【晏氏网新闻】关于4月个人擅自为晏元献公墓立碑事件过程说明与后续工作安排部署

    中华晏氏网 2026年8月30日 晏氏宗亲会


关于4月个人擅自为晏元献公墓立碑事件的说明与后续工作安排部署

中华晏氏宗亲会  中华晏殊文化研究会

2026年8月29日

 

各位晏氏宗亲、各位族贤:

近期,关于2026年在河南禹州为北宋名相晏殊公立碑一事,宗亲群内讨论热烈,意见不一。有人肯定寻访立碑的初心,也有不少宗亲对碑址选择的严谨性、碑式碑文的规制、落款的恰当性提出质疑;个别宗亲在回应不同意见时言辞过激,甚至声称“通灵”,“受晏婴、晏元献之命行事”,将个人行为等同于先贤意志,引发了更大的争议。

本宗亲会有责任把这件事说清楚,也有责任把后面的路指明白。本文谨以事实为依据,以法规为准则,以孝道为初心,向全体宗亲说明中华晏氏宗亲会的态度与后续工作安排。

一、晏元献公是谁,值得我们以何等郑重对待

晏殊(991—1055),字同叔,谥号“元献”,北宋著名政治家、文学家,十四岁以神童赐进士出身,历仕真宗、仁宗两朝,官至同平章事兼枢密使,位极人臣。

他为相期间,力荐范仲淹、韩琦、富弼、欧阳修、孔道辅等一代名臣,开创“庆历新政”之先声;他承晚唐五代词风,启欧苏秦黄之端,《珠玉词》“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成千古绝唱,王国维《人间词话》将其“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奉为古今成大事业者第一境界。

仁宗亲临灵前致祭,辍朝二日,御笔亲题其碑首“旧学之碑”——这是君王对一位臣子、一位士人最高的礼赞。

    这样一位人物,他的墓茔所立之碑,理应经得起历史的审视、学者的推敲、宗亲的认同。这并非苛求,而是晏殊公应得的郑重。

二、此次草率立碑,初衷可赞,程序与规制存在明显瑕疵

我们充分理解晏祥瑞宗亲远赴禹州、寻访立碑的初心——让沉睡数十载的先贤墓址重见天日,让“旧学之碑”的精神坐标不再湮没于麦田之中,这份宗族情怀值得肯定。

但肯定初心,不等于认可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及《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严格控制建立纪念设施的通知》等文件精神,此次立碑至少在以下五个方面存在硬伤:

第一,墓址考证未尽严谨。

1978年平整土地时晏元献公已被平毁,地表无存。中华晏殊文化研究会副会兼常务副秘书长晏金洲宗亲花费大量心血,利用20年时间充分利用互联网电子文献优势,通过长期对《宋史》、《永乐大典》、《四库全书》、江西《东南晏氏重修宗普》等文献中关于晏氏家族文史资料的书籍收集和一系列研究考证,并于2020年11月20日亲自赴禹州现场查勘考证,获得大量的有价值的信息。他通过系统研究禹州市民国时期军阀混战意外出土了晏殊孙辈的墓志铭,从而发现了确定了晏殊家族的墓群所在地。

2025年清明期间,晏小飞宗亲又前往大致地段举行祭拜。

2026年4月晏祥瑞因退休寻访各省宗亲一路游玩到开封、郑州,在与郑州晏喜刚宗亲聊天过程中,意外获得关于晏元献公墓在禹州的信息,于是晏喜刚就让晏祥瑞电话联系江苏高邮宗亲晏金洲要相关信息地址4月10日晏金洲突然接到晏祥瑞的电话,要求其协助提供晏元献公墓的地址研究信息,晏金洲本着“天下晏氏一家亲”的理念,就毫无保留的提前告诉了暂未对外公布的晏元献公墓的地图地址研究信息。晏祥瑞根据晏金洲提供的地图地址信息,结合当地村民传说的上世纪七十年被平整的封土包,个人认定为是晏元献公(殊)的真墓地址。因为其地址范围与晏金洲提供的地址信息基本吻合,他个人在未经与全国任何一能代表晏氏家族的宗亲组织商议的情况下,也没有及时告知晏金洲的情况下,擅自决定立一块民间形式的“土碑”。

2026年4月20日早上7点晏祥瑞突然打电话给晏金洲宗亲,问他是否一起去禹州,实际上他已经立好碑了,对晏金洲一直隐瞒不说。他纯属个人临时起意,借机立碑为个人在家族活动中攫取个人声望名誉。于是决定以标榜自己功劳的方式方法,以极其草率”的方式立一块万分不尊祖(直呼其名,未刻谥号)的草率的晏殊公墓“土碑”,他没有任何关于晏元献公墓园全局规划的方案思路和想法,仅看眼前利益,没有站在家族长远利益角度考虑问题,纯属个人行为。未能形成文献考证、考古勘探、文物部门认定三位一体的证据链。禹州地方文献载明晏殊葬于“许州阳翟县麦秀乡之北原”,但具体点位仍需严谨勘定。

不出所料,经历4个月时间的沉淀与验证,晏祥瑞宗亲在川渝宗亲群大肆宣传其立碑功劳,散布“晏殊墓948年无人问津”的无知言论,他根本读不懂东南晏氏宗谱,也不了解半点江西晏氏家族历史,只考虑思考在先辈的基础上摘桃子。

晏祥瑞既想一个人干大事立碑,又怪没宗亲帮手。晏金洲原以为他是去祭拜晏殊的,结果他心思不纯。悄无声息个人决定立碑以彰显自己的敬祖之心!更深层次的小心思目的就是担心出现任何一个宗亲和他去争这个功劳。碑立也就立了,全国宗亲也为他点赞,包括中华晏殊文化研究会晏金洲本人也写诗发文章为他点赞。但是后面他就飘起来,目空一切,否认先祖晏文辉为晏殊墓修复立碑的家族历史。很多宗亲与他沟通都是自以为大功臣一个,目空一切,听不进任何意见和建议。

一个为家族做了点贡献的人,就立马忘本,就到处群发948年晏殊墓无人问津,有的宗亲居然为晏祥瑞发的948年说是个概数,概数就是比如900多年,500多年这样的表述。948年是晏祥瑞精确计算的,是按宋人笔记记载的1078年(北宋元丰元年)晏殊墓被盗的时间计算的,2026-948=1078。他就是标榜自己的功劳最大,400年前南昌进士晏文辉和禹州知州联合立碑是家族历史,能被这样的所谓晏殊后裔说抹去就抹去吗?这不是忘本吗?他尊重前面修谱立碑的祖先了吗?他不看家谱不研究家谱就算了,还信口开河,谁提意见就破口大骂。

如果中华晏殊文化研究会晏金洲在群里看到了他这样不敬重祖先的言论的话,假如不发声,是不是现在还在被蒙蔽的维护晏祥瑞的宗亲们会不会同样讥讽晏金洲,并且有理由质问晏金洲:“你不是研究晏殊文化的吗?你怎么不知道这段历史,你怎么不反驳他?”

第二,立碑性质未依法报批。

根据《文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与著名人物有关的重要史迹属受国家保护文物;古墓葬修复、未定级不可移动文物的标志说明,须由属地文物行政部门登记备案。名人古墓葬保护范围内的修坟、新建构筑物,须依法报批。作为晏氏宗族,可以积极推动、配合文保部门工作,但不能替代行政与专业程序单方面定调。

第三,碑式碑文与晏元献公名望不相称。

晏元献公身为北宋宰相元献”是晏殊的谥号,仁宗御题“旧学之碑”——如此身份,碑之形制、纹饰、碑文体例、书法规格,均有相应礼制传统。宗亲反映“式样、内容均不符合晏殊名望”,这一批评是客观、中肯的。

第四,落款“晏祥瑞立”更是不妥。

晏元献公是全体晏氏宗族、乃至中华文脉的共同先贤,非一家一姓之私祖。仅仅以个人名义立碑,为全体宗族先贤树碑,落款个人姓名,既不符合宗族公议传统,也不符合孝道文化中“慎终追远、恭敬恭谨”的根本精神。

第五,将个人行为等同于先贤意志,不可取。

“晏婴、晏殊要我做的”“我代表晏婴、晏殊说话”——这种说法既无文献依据,也违背基本情理。先贤早已作古,其精神通过典籍、家风、宗族公议得以传承,而非通过任何在世个人的“受命”来代言。晏家贤媳刘晓华教授与禹州领导赴现场查看,是学术与文保部门的正常调研,称其为“政府验收”,是以个人荒唐解读替代官方结论。这一点必须澄清。

我们既要承认寻访的初心,也要直面程序的瑕疵。掩盖问题,才是对晏元献公最大的不敬;正视问题、纠错向前,才是真正的孝道。

三、对宗亲争议的回应:求同存异,以公议止纷争

针对近期宗亲群内的激烈争论,宗亲会主张:

其一,允许不同意见存在。

宗族大事,本来就该“和而不同”。晏子“和而不同”的处世理念,正是晏氏家风的精髓。有不同意见不说、说了就被骂,这不是宗族之福。

其二,禁止人身攻击与“代表先贤”式话语。

任何宗亲都无权宣称自己“代表晏婴、晏殊”说话。先贤属于全体宗族,不属于任何个人。以先贤之名压制不同声音,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更不合法。

其三,现有石碑暂不定性为晏元献公正式复原碑”。 在专家考证、文保部门认定、宗族公议形成之前,2026年所立之碑,可视为“晏氏宗亲寻访先贤墓址的纪念标识”,但不得对外宣称系晏殊公墓的最终复原。

四、后续工作推进意见

宗亲会将牵头成立晏元献公文化遗址保护与复原专项工作组”(以下简称"专项组"),由宗亲会主要负责人、各地宗亲代表、文史学者共同组成,统筹后续工作。具体推进如下:

第一步:墓址考证专业化

1)主动与当地政府部门对接,提出我们的诉求。征得同意后,在政府部门的主导下,邀请文物考古研究院等机构专家学者,联合禹州市文物部门,对范坡镇新前村一带进行文献考证与实地勘探;

2)查阅万历己酉年(1609)禹州知州谢元贺主持立石的档案记载,比对明代墓址线索;

3)在条件成熟时,依法申请考古勘探,以科学手段辅助定位。

第二步:碑式碑文规范化

4)由中华晏氏宗亲会牵头,组织文史学者、礼制专家论证碑之形制、尺寸、纹饰、碑文体例;碑文内容应涵盖晏殊公生平政绩、文学成就、历史评价,仁宗“旧学之碑”御题须显著呈现;

5)落款应为“中华晏氏宗亲会暨海内外晏氏宗亲同立〞,纪年采用公元与干支并用,体现宗族公意而非个人意志。

第三步:与禹州文保部门合规对接

1)主动向禹州市文物局汇报宗族意愿,配合其将晏元献公墓遗址依法登记为不可移动文物或文物保护单位;

2)推动将晏元献公墓遗址纳入禹州市文化保护规划,争取成为孝道文化教育基地;

第四步:宗族公议程序化

1)专项组形成墓址考证报告、碑式方案后,提交宗亲会常务理事会审议;

2)审议通过后,向全球晏氏宗亲公示征求意见,公示期不少于30天;

3)重大节点(如新碑重立、祭扫大典)须经理事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方可实施。

第五步:以晏元献公墓址复原为支点,推动五大工程落地

将晏元献公文化遗址保护,纳入宗亲会“精神地标工程”核心项目,与《晏氏通谱》编修、晏氏英才基金、宗亲企业联盟、全球恳亲大会统筹推进,使先贤精神真正转化为家族前行的动力。

五、写在最后:

孝道不是鲁莽,郑重才是敬意

各位宗亲:

《论语》有言:“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慎终追远,重在“慎”字——恭敬、审慎、恭谨行事,这才是孝道文化的真谛。

元献公一生“奉养清俭”,死后薄葬,盗墓者入其墓,唯见“陶甓之器、木胎金裹带一条”,连盗墓贼都叹“丞相之神,尽于是矣”。这样一位清廉自守的先贤,他最不愿看到的,恐怕正是后人因他而生纷争、因私意而立碑、因鲁莽而贻笑。

我们致敬晏元献公,最好的方式不是草率立一块碑,而是以他“举贤材、务节俭、守清正”的精神为镜,把宗族的事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堂堂正正。

立碑之事,初心可贵,程序待正。宗亲会有决心、有能力,与禹州方面、与专家学者、与全体宗亲一道,把这件事办成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庄重之举。

在此过程中,我们欢迎一切善意的建设性意见,反对一切人身攻击与不实之言。宗族之兴,在于公议;公议之立,在于法度;法度之行,在于人心。

元献公墓址的考证与复原,是全体晏氏子孙共同的责任。让我们以审慎之心、恭敬之意、团结之力,共同完成先贤交付我们的答卷。

此致

敬礼

 

                              中华晏氏宗亲会

                               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九日